昨天的昨天叫过去,明天的明天叫永远,.
那天我当值,我正站在大厅的值班台迎接客人时,我远远的看见了她,未改当初俏丽的模样,依然是略有福态了,我的心不由的一紧,她叫芬,是我高中时的前排女生,相当于同桌的她,好动,热情,处处洋溢着迷人魅力,我青春的心几乎是在那个时刻暗恋上她,她感冒发烧,她生气了,我心里都会感到不舒服 。可以说上课时我的心思都落在她身上,虽然座位紧挨着,但又是那么的远,是她给我的感觉,仿佛是十万八千里似的,她对谁都一样,不会厚此薄彼均一视同仁,所以让我无从表达一直深深地藏在心底。
三年高中时光流水一样很快过去,芬越发出落得楚楚动人,我和她一直没有机会进一步发展,带着遗憾我考上一所名不见经传的专科学校,而却落榜了,我认为我机会来了,我找到她进,她正给她小姨的门市看摊,卖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和化妆品一类的东西,这天没有顾客,芬正在打理柜台,我装做不经意溜达到这个地方,半开玩笑地说,呀当老板了,芬抬起头,眼光扫到我身上,打着呵呵,是什么风呀让你转悠到贱地,我说你还是那样的随心,当心嫁不去了,芬说反正不会嫁给你的,我尽快正色道,你打算过没有,就这样对付吗,芬说我能怎样,看看再说吧,没辙就补习一年试试,说完脸上很是无奈的神情,我也不好再安慰她什么,因为我也没考到好学校,是一所职业学院而已。我说我有事道了别走开了。
我按步就班地上我的专科学院,期间也听说芬的一消息,她补习了一年,成绩仍是不理想,转身就南下广州打工去了。芬的性子里有一股的拗劲,不认输,看来不弄出点成绩是不回头的。说不出对芬的感觉是喜欢多一些还是爱慕还是别的,直到我认认真真的谈了一场恋爱时我仍不断地在梦里见过她,她的微笑,带一丝嗔恕,她的言语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,我是如此的着迷,深藏着这份情感如贝类珍藏珍珠般地不能释怀。我只是远远是观望着她,现在她走了,离我是那么的远,远的我不能再去思念。
我顺利地从那个职业学院毕业,开始四处求职,最后在一所大酒店里觅到大堂服务生的工作,工作很累,酒店是标准化管理,容不得半点含糊,从早七点上班一直到晚十一点,中间只轮休三小时,我叹息所学的专业喂了狗了,狗都不闻一下,累,累到忘记我还要挣钱,挣钱娶老婆.感情是什么玩意.都没有钱重要。都是屁话,好好干小子,当我把我思想活动向老爷子汇报遭到他的痛骂,我只好乖乖地回去上班。我只好在心里给自己说,小子,你什么也不是,你不配有爱,不配有钱,只会受罪,那是命。什么沧浪之水,什么巫山云雨,那都是闲人没事打秋风糊弄人来的。
我调整好心态,决心做出点名堂来,虽然我学的专业是计算机应用,对于酒店来说是用不上的,但这时酒店上了一套计算机管理系统,便自靠奋勇找到经理谋求这个职位.经理看过我的档案,表示同意。不敢夸大海口至少我对计算机还是喜爱的,参加完厂家的培训后就上了这个岗位,当然是十就手的。计算机管理不同于以往,当年就为酒店减少了损耗,增加了不少的经济效益,我被经理提升为大堂领班。
时间距高中毕业已七年之久时,再次见到芬,一身的珠光宝气,从豪车里迈下玉足,大门服务生立即上前迎接,是贵客,服务生的眼睛是不揉沙子的,服务周全小费自然是少不了。我略迟疑地向前迈迈一小步,可能是外面的光线太刺眼,一下子到了大厅柔和的灯光下有些不适应,芬并没有认出我来,陪同的是一位成功男士,西装革履文质彬彬人、脸上挂一镏金眼镜,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味道,几年时间就人神相分,还敢放斯言语吗。服务生在前台安排好准备领她们上客房去,,芬突地转过身问,领班你能代替他安排吗?我不知是不是芬认出我来而有意为之,只好接到服务生手里的行李在前方带路,
我不能做出任何行动来表示此刻的心情,毕竟时间相距甚远了,我安顿好停当,正要出门,芬又一次叫住我,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,说这是小费。我说声谢谢并没有去接,你先歇着,有事请叫总台就可以找到我了。我带上门,和芬一起的那个西装住在隔壁,这样看来他们关系不是那样如我想像的。
傍晚时分,阳光已完全不见,华灯初上,映亮了归家人的行程,在总台前我百无聊赖地兜着圈子,芬一下午也没见动静,酒店也少有客人活动,其实精彩都留夜晚。
未完(待续)


